舞会间隙,鲍里斯和谢尔盖在室外散步。谢尔盖一直很喜欢尤苏波夫宫的后院,在这里几乎每年冬天,玫瑰都会盛开。是谢尔盖宫不曾拥有的。
谢尔盖注意到鲍里斯脖子上围了条蓝白相间的围巾,他不知道鲍里斯什么时候戴出来的:“这条围巾我怎么没见过,新的?”
鲍里斯刚把手套戴上,听到谢尔盖这么问他甚至点骄傲的回道:“罗莎给我织的,我的圣诞礼物。”
“哦?她看起来不像是有耐心为人织围巾的人。”谢尔盖看到鲍里斯脖子上的围巾是海伦娜做的,有点惊讶。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接受了与许多女孩不同的教育。谢尔盖的堂姐玛丽亚受到威尔士女王的影响,非常重视海伦娜的体能教育,她生来就比较强壮,5?9英尺的身高让她非常出众。但这对夫妇仍然遵循淑女般的教育。海伦娜小时候就如与之同名的姑母一样喜爱骑马和划船,她是一位运动型美人。
“织围巾是有效减少罗莎吸烟次数的办法,而且她能接受也证明我在她心中有特别的地位。”
“什么?”谢尔盖对鲍里斯的胡言乱语感到震惊,“你脑袋是被冻坏了吗?这种话会从你口中发出我都怀疑你被夺舍了。”
鲍里斯嘴前呼出白气,听到谢尔盖这么说他嘴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看向他,?忽然噗呲一笑:“怎么会,我一直都是这样呀。”
谢尔盖看着他的脸,再次认同海伦娜两年前说的话——
“谢尔盖,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可爱的朋友的?”
海伦娜突如其来的问题把谢尔盖问得有些懵。
“你说谁?”
“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
“哦,你指的他啊。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
海伦娜两步上前来的谢尔盖面前,“你以前从来没说过”莫斯科的阿多尼斯”就是你那个经常挂在嘴边的朋友。”
谢尔盖皱了下眉,没过多久似又恍然大悟一般笑了一下:“原来“莫斯科的阿多尼斯”指的他啊。”
他后来仔细想想也不觉得奇怪,鲍里斯的那张脸谁都喜欢。用阿多尼斯指代一点也不违和。
“你能帮我找个机会和他交朋友吗?”海伦娜说。
“你不需要这样,你可以直接去找齐奈达或塔蒂亚娜,不是更方便吗?我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他。”
“谢尔盖,你觉得朋友的外甥女会比妹妹的朋友更亲密。”
谢尔盖被海伦娜的话逗乐了,说:“这不是相同吗?亲爱的罗莎,这两个身份是同一代人的。如果我们更准确地说,外甥女会更小一点。”
“我还是艾拉的表妹…”
……
那时海伦娜才16岁,现在已经19岁了。时间快到谢尔盖抓不住。
“怎么了?”鲍里斯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谢尔盖想,突然笑了,“你以前不愿意和妈妈一起去海利根贝格。如果你当时和我一起去,你与罗莎早就在一起了。”
鲍里斯听后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她那时才十岁,还是个孩子。我与她的相遇时间刚刚好。”
谢尔盖转过头抿了抿嘴,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海伦娜时她害羞的躲在乔治亲王身后。
他注视着鲍里斯的侧脸,想到“让她嫁给鲍里斯是正确的选择。”
这个富有理想主义,想要一切都美好的鲍里斯非常适合她。
是与她说话时变得异常紧张的鲍里斯,是理解她安慰她的鲍里斯。
他好到不像一个俄国男人。
1
卧室内;
海伦娜披着毯子,抱着波尔,旁边趴着查理。
鲍里斯抱着吉他坐在对面。
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
“这是是什么歌谣呀?”海伦娜突然这样问鲍里斯。
鲍里斯听到,停顿了一下后低眉微微扬起嘴角:“一个哄孩子睡觉的童谣。”
鲍里斯的回答勾起了海伦娜的好奇心,所以她接着问:“…哄孩子的童谣…你能唱出来吗?”
鲍里斯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奈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人唱过了。”
海伦娜躺了下来,猫在她的臂弯下睡着了。
她安静注视着他。
今夜月色正好,天上的繁星闪耀。我亲爱的宝贝。如果可以,请停留在这一刻。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让这安逸的时光持续这世间所有美好都属于你。……
“哥哥。”
四岁的塔蒂亚娜用还略显青涩的俄语叫着鲍里斯。
“怎么了?”
最近父母都不在家,姐妹俩最依赖的伙伴就是鲍里斯这个哥哥。鲍里斯早就习惯了。
“姐姐好像有点不舒服。”塔蒂亚娜用手拽着他的衣服。
“不用担心,我去看看。”
入冬以后齐奈达的身体就有点不好,鲍里斯不为她得风寒而感到惊讶。
他带着塔蒂亚娜来到齐奈达床边,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脸颊:“感觉怎么样了?”
齐奈达看起来不愿意说话,她摇了摇头,拉住了鲍里斯的手:“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他被齐奈达的话逗笑了,他说:“你是烧糊涂了吗?我本来就该留下来陪你呀。”
鲍里斯拉来了一把椅子,坐到齐奈达床边,随便拿了本书看。
塔蒂亚娜有些无聊,她叫了一下鲍里斯,希望他能陪自己玩。
“没有问题。”鲍里斯合上书。
塔蒂亚娜年轻的时候,她喜欢被鲍里斯抱着到处走。她不喜欢和爸爸玩。
在性格温柔的鲍里斯的影响下,尼古拉越发显得有些冷淡。
鲍里斯在比他小的妹妹们眼里,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大人的一面。
但他不止有这一面…
在深冬出生的鲍里斯,却从不给人冰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