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我的小波尔。”海伦娜把波尔举起来给伊丽莎白看。
海伦娜应大公谢尔盖的邀请参加了一个家庭聚会。伊丽莎白躺在椅子上,海伦娜兴奋地与她分享玻尔。
“长的真好看。”伊丽莎白看向海伦娜。“我能抱抱吗?”
“当然可以。”海伦娜把怀中的猫放在伊丽莎白的怀里,自己选择旁边的椅子坐下。
这时谢尔盖走了过来,也被伊丽莎白怀中的猫吸引。“长得真俊俏。”他看向海伦娜询问道:“你还是那么喜欢猫。它从哪里来的?”
海伦娜把双手自然搁在椅子的扶手上,闻声看向谢尔盖。“我的生日礼物。”
伊丽莎白挑了挑眉,好奇问道。“真是一件特别的礼物,谁这么用心。”
海伦娜神秘地笑了,这让谢尔盖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
海伦娜的眼睛是斜的,再加上瞳孔是绿色的。这让她有时候像一只让人捉摸不透的狐狸,这也是谢尔盖感觉到。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给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她看着谢尔盖。“你的一位老朋友。”
谢尔盖顿时愣住了,他的朋友不是很多,老朋友也就几个而已。答案显而易见,只有鲍里斯。
但他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可从为送过这样的礼物。
海伦娜对谢尔盖的反应很不高兴,严肃地皱着眉头说:“你在想什么?谢尔盖。”
谢尔盖意识到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2
鲍里斯把手插在大衣兜里,在街上闲逛。看到一家店里的展示柜有一件有意思的八音盒,他停下脚步。刚准备进店里看看的时候就被拉走了。
“干什么?这么突然。”鲍里斯不悦的挣脱谢尔盖的胳膊。
“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谢尔盖说道。
鲍里斯已经转身准备回去。“你说。”
谢尔盖只能选择跟上他,尽管他通常不会这样做:“我昨天早上邀请罗莎到我家和埃拉聊天”
鲍里斯听后停下了准备推开门的动作,不解的回头看向谢尔盖。“然后呢?你就为了这个?”
谢尔盖跟着鲍里斯走进了这家商店。“那只长得好看的阿契安吉蓝猫是你送的吧。”
鲍里斯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
谢尔盖靠在墙边。“我现在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罗莎的。”
“你和伊丽莎白的婚礼上。”鲍里斯说道。
“是吗?!”谢尔盖只是表达了轻微的震惊。
谢尔盖是一个严肃的人,与鲍里斯完全不同。但是奇特的是同样是两个不同的人却能保持多年的友谊…
鲍里斯要比齐奈达和塔蒂亚娜更早认识亚历山大二世的两个年幼的儿子,谢尔盖和帕维尔,不过鲍里斯更习惯成帕维尔为“保罗”
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三个男孩总是计划一起旅行,而年长的谢尔盖和鲍里斯总是会惹些小麻烦。
那时候总是谢尔盖更加紧张,而鲍里斯的反应按谢尔盖的说法是“平淡,似乎没有任何事会让他产生感情。”
鲍里斯从未向第三人透露过这些麻烦,有一次谢尔盖无意中看到鲍里斯给母亲塔蒂亚娜写的信。内容非常简单,将骨折描述为对美丽风景的热爱,并想再呆几天。
当他对鲍里斯说“感觉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你紧张或者高兴的不得了。”
鲍里斯震惊地睁大眼睛,微笑着。“没有吧。”
就连鲍里斯的母亲去世时在谢尔盖的印象中他也并未展露出非常悲伤的样子,他只是对所以关心的人露出温柔的笑容。更像是在安慰别人,但失去母亲的明明是他自己。
母亲生前对他讲过,她有时候不理解鲍里斯,虽然她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但谢尔盖的哥哥亚历山大对他说。鲍里斯和我的一位老朋友很像。有时他内向又害羞,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把一切都埋在心里。如果他愿意向一个人透露他内心真实的想法,那就足以说明那个人在他心里的份量。”
……
他貌似因为海伦娜很喜欢他准备的礼物而感到非常开心。
他每次提到海伦娜脸上都带着与幸福相似的笑容,这让谢尔盖陷入思考。
他心里有个答案,但在他看来,鲍里斯总是与众不同。
当他在英国学习时,他的同学已经和许多年轻女士有过关系,但他的社交圈总是那么几个人。他从不主动认识别人,尽管他貌似很受欢迎。
这导致谢尔盖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但没人能逼鲍里斯做不喜欢的事情。人也一样…
……
“我不太清楚。”齐奈达无奈说道。“但他们貌似…关系不错。”
谢尔盖找到机会问了齐奈达,但齐奈达只是摇了摇头。
但当他告别并准备离开时,一个在莫伊卡宫显得透明的一张小圆桌上,上面放着一个插着一束蓝色矢车菊的白色花瓶。
他无比清楚那张桌子是每次海伦娜来做客时都会注意到的,而蓝色的矢车菊是海伦娜最喜欢的花。
他站在原地很久,久到齐奈达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吗?”
他看了看花瓶,对齐奈达说。“你还记得这束花是什么时候插在这里的吗?”
齐奈达不假思索道:“博戈里斯回来那天放的。”
那一瞬间的感受谢尔盖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想了很久,或许是震惊。
他知道鲍里斯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花,对每一种花都很是平淡。
谢尔盖知道鲍里斯一直是个注重细节的人,默默地记下别人说的每一句话。
4
基督教圣诞节前一天的平安夜海伦娜在街上闲逛,在一个东正教国家待久了她也许适应了。
但每当节日的时候还是会很孤独,虽然妈妈是东正教徒。但是以前一家人还是会庆祝基督教圣诞。
在路过一个蛋糕店的时候,她碰到了鲍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