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跟着海伦娜一起。
海伦娜边走边看,感慨一下,“说来也怪,我以前很少来阿尔汉格尔斯克。”海伦娜捡起路边的一个小石子扔了出去,“不过这里的环境的确很好,怪不得这么受欢迎。”
塔蒂亚娜说着玩笑:“我能把这当作对我的夸奖吗?”
“随你。”海伦娜笑着瞟了一眼塔蒂亚娜。
这时查理向塔蒂亚娜跑来,塔蒂亚娜被这一幕逗乐了,“看,罗莎。博戈里斯的小跟班来迎接咱们了。”
海伦娜这时发出疑问,“博戈里斯的小跟班?”
塔蒂亚娜揉着查理的头边回答她,“它叫查理,是博戈里斯刚到英国时没几年买来的。跟他特别亲。”
海伦娜试探着蹲下冲查理叫它的名字并得到了它热情的回应。
“这真是有趣,他眼光真好。查理和波尔都长的很好看。”
“他专业的,眼光要不好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海伦娜笑着,“你说的对。”
3
塔蒂亚娜带着海伦娜逛了很久,这让她有点疑惑,“我们不去找齐奈达他们吗?”
塔蒂亚娜摆了摆手,“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去,现在有些早。”
听塔蒂亚娜这么说海伦娜也没再问,她摘了一朵花别在塔蒂亚娜的头上。
绝世美人会衰老,冬天的霜冻会掩盖绿叶的活力。但美丽是永恒的,永远不会被时间带走,永远不会消失。海伦娜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失落,“珍惜当下就好,塔内克。”
塔蒂亚娜摸了下头上的花,“你怎么突然变得感性了,罗莎。”
海伦娜只是笑笑不言语。
……
Those hours that
with gentle work did frame
The lovely gaze
where every eye doth dwell
Will play the tyrants to the very same,
And that unfair which fairly doth excel:
For never-resting time leads summer on
To hideous winter
and confounds him there,
Sap checked with frost
and lusty leaves quite gone,
Beauty o'er-snowed
and bareness every where:
Then were not summer's distillation left
A liquid prisoner pent in walls of glass,
Beauty's effect with beauty were bereft,
Nor it nor no remembrance what it was.
But flowers distilled though
they with winter meet,
Leese but their show,
their substance still lives sweet.
那些时辰曾经用轻盈的细工,
织就这众目共注的可爱明眸,
终有天对它摆出魔王的面孔,
把绝代佳丽剁成龙锺的老丑:
因为不舍昼夜的时光把盛夏
带到狰狞的冬天去把它结果;
生机被严霜窒息,绿叶又全下,
白雪掩埋了美,满目是赤裸裸:
那时候如果夏天尚未经提炼,
让它凝成香露锁在玻璃瓶里,
美和美的流泽将一起被截断,
美,和美的记忆都无人再提起:
但提炼过的花,纵和冬天抗衡,
只失掉颜色,却永远吐着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