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鲍里斯像往常一样拿出积攒的报纸，躺在沙发上。

鲍里斯这时看了一眼窗户，窗外一幅生机盎然的景象。

就像正在蓬勃生长的海伦娜。

1

可能是出现了幻觉，鲍里斯在客厅看到了无数个海伦娜走动的身影。

离他最近的海伦娜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向他微笑打招呼。“早上好。”

这时拿着书本的海伦娜穿过了向他打招呼的海伦娜的身影，“你觉得安娜·卡列尼娜的选择是否正确，鲍里斯。”

鲍里斯对此不可置信，他看了看海伦娜试探着想要伸手触碰但却被另一个海伦娜打断。

她再次重复那天晚上的话，“你喜欢我对吗。”

他看向说话的海伦娜，想要抓住她但却没有注意到她身处的位置。

……

鲍里斯抚着额头坐起，楼梯很高他还是头朝下。看了一眼手心果不其然，有血。

但他现在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回头看向楼梯口，期盼着她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但现实是什么也没有。

连鲍里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一滴泪先从脸上流下接着是第二滴。他已经忘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吧。

血液混杂着泪，带着鲍里斯奇怪的感情一起落到衣服上，鲍里斯大口呼吸着。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好像所有事情都不顺心但其实好像又没什么事。

原本干净的衬衫已经有一片染成了红色，鲍里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忍不住在心里诅咒全世界。

鲍里斯脱下衣服，已经在心中下定早点回去，“我不想整个四月都这样度过。最好还是离开，而不是每天躲着别人。”

……

自从上次找完阿尔伯特，鲍里斯也跟着被骚扰，美国富有商人的夫人们正在为她们拥有巨额嫁妆的女儿寻找合适的丈夫。

丘吉尔家族已经有了许多这样的婚姻，夫人们觉得这是一个仍不错的选择。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儿子，而阿尔伯特·丘吉尔每天神出鬼没。

明显是有意回避。

这群美国女人只能从与他关系亲密的好友鲍里斯身上下手，她们希望得到鲍里斯的青睐，让他在阿尔伯特身边提一嘴。

当然她们也带着别的目的，她们知道鲍里斯是俄罗斯最富有的人之一，与他搞好关系就算没有与丘吉尔家族旁上关系，也会对自己丈夫未来的事业起到正面作用。

“这真是如意好算盘，一箭双雕。”这是阿尔伯特对此的评论，这让鲍里斯非常生气。

“你自己悠闲自在，好不快活。让我去替你挡着，你当我是什么？阿尔伯特！”

虽然那次会面不被视为争吵，但鲍里斯已经拒绝与阿尔伯特见面。直到美国人离开。

鲍里斯拿着衣服奇怪的愣了许久，直到敲门声的响起。

“谁？”

“是我，阿尔伯特。”

鲍里斯不想再去找衣服，选择把刚才的衬衫再套身上，“进来。”

阿尔伯特进来后吓了一跳，“我的天，你怎么了这是？”

鲍里斯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捂住头，就近坐下，“没什么，你来做什么？”

阿尔伯特在鲍里斯对面找了个座位坐下，“就是想向你道歉。”

“那你应该向当天的我说，我现在早就原谅你了。你有什么可以道歉的。”

“那你要不要来我家…”

鲍里斯打断阿尔伯特的话，“你也看到了，今天不行。”

“明天？”

“不行。”鲍里斯摇了摇头，“我明天就回俄罗斯。”

“明天？你不是说你要待到夏天吗？”阿尔伯特对鲍里斯的决定感到意外。

“行程有变动，我跟克洛德先生他们说过了。”

“说过了？”

“待会儿就说过了。”

2

海伦娜正在书房找书看，她眼见的发现《叶甫盖尼·奥涅金》的一角有点折起。

她好奇的把书拿了下来，翻到那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的背面，前面明显是有图案的。

海伦娜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拿起纸翻了一面。

上面画着一个女孩，是去年参加伊丽莎白婚礼时的海伦娜自己。

下面写着一横字，“Япосвящаютебевсюсвоюискреннююлюбовь.”（把我完整而真诚的爱献给你）

但康斯坦丁大公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海伦娜，“罗莎，你也喜欢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