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单,门铃就被按响,付卓旭心里奇怪,打开门发现送货的人衣着相当考究,并不是普通的快递员。
他看到付卓旭开门,十分礼貌地微笑起来,问道,“是贺先生和付先生家吗?”
这个形容又让付卓旭的笑意变大了一些,他点头,“我姓付。”
送货的人点点头,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交给付卓旭,“请您检查过后在签收单上签名,是全款付清的,所以没有其他收费了。”
付卓旭接过完好无损的盒子,在签收单上挨着付款人贺行的名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感谢您选择本品牌,后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们,祝二位幸福。”
“谢谢。”
付卓旭捧着那个沉重的盒子走到桌边,有些迟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躺在黑色丝绒软垫上的是两块奢华的手表,腕带和表盘上装饰的蓝宝石和钻石夺目几乎要夺走人的呼吸,两块手表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付卓旭的呼吸停滞,他想到了贺行的那个惊喜,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块。
他拿起的那块表盘背面有花体的字母刻字,写着FU,是他的姓氏,另一块的背面毋庸置疑就是贺行的姓氏。
付卓旭的鼻头发酸,在手表拿走之后,底下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的字迹是贺行的,付卓旭对此再熟悉不过。
在一起吗?答应的话就可以给我告诉你过去的勇气。
付卓旭抓着那两块手表,宝石和冰冷的金属硌得他手掌生疼他也没舍得放开,冰冷慢慢沾染上他的体温时,付卓旭再没能控制住自己泣不成声。
原来他们之间,最后还是贺行迈出了这一步。
贺行根本不需要被付卓旭逼迫,他早早地做好了准备,早早地在终点等待付卓旭。
但是,付卓旭并没有给他一个圆满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付卓旭过得很恍惚,他每天很晚才能睡着,他会一直关注贺行的消息知道词条里几乎再没有人更新,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过来,带着睡眠不足的头痛翻看着最新的内容。
正如梁振说的,贺家下场之后大部分的消息都已经被删除,但是背后的推手也加大了力度,两方势力的对抗最终在贺家出手之后的第二天宣告结束,有关于贺行的许多内容都由THE官方作出了声明和澄清,并表示会起诉造谣者。
不过资本下场的弊端就是网友不买账,很多人仍然认为这是对贺行的洗白,要求贺行及THE俱乐部讲明真相,解释清楚这些照片和视频背后的故事,但这一次官方并没有响应网友。
于是,网上还是继续铺天盖地的拉扯谩骂,只能等待时间慢慢修复。
在关注这些内容以外,付卓旭也开始搜集所有自己能找到的关于贺行的消息,从他还没有出名就开始寻找,他一样样认认真真地看过去,消磨着见不到贺行的时光。
他给乔森和魏勤和请了假,又给梁振发了消息,他不是不想联系贺行,他只是清楚贺行大概不会回复,他也恐惧贺行的反应。
在他浑浑噩噩的这段时间里,THE的运转似乎也恢复了正常,沈博恒联系过他,还告诉他现在是贺氏的高管入主管理俱乐部,似乎之后要专门成立体育运动相关的子公司,在沈博恒的小溪里,付卓旭还看到了贺景的名字。
乔森和魏勤和也给付卓旭发过消息,但他不想看,最后直接把社交软件卸载了。
付卓旭最爱喝的是茶,但出院之后他开始无比眷恋咖啡的味道,那其中的一部分是贺行的味道。
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冲泡出那种感觉,付卓旭很快就意识到,不是手法和豆子的问题,就是人的问题。
但贺行不在,付卓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贺行就放了这么多咖啡豆在这间公寓,喝一次少一次,付卓旭用了三回就全部好好地收了起来。
付卓旭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入眠,只好出门买了酒,让自己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糟糕,但他现在没力气去好好地照顾自己。
这是他请假的第五天,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就起床,而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房间里充斥着酒精的臭味,付卓旭艰难地起身,皱着眉扶着额头开了门。
在见到来人的瞬间,付卓旭全身一颤,那张漂亮的人他现在觉得熟悉又陌生,和他梦境里的那个身影高度重叠,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贺......”
“想见付医生一面,真难。”来人一开口说话,付卓旭终于清醒过来。
这不是贺行。
“之前认识过,介绍的话就都不必说了,”贺景冷冷地看着付卓旭,打量了他和里面乱糟糟的屋子,“我有事要和你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